滨江东路木棉花还在吗?
追随者1
如果没有时间, 只看最后一行,跳过这些铺垫。 我梦见—— 莱茵河边, 纸做的硬币,永远正面。 粉色的直升飞机, 停在901车站前。 两层楼那么高的棉花糖, 尝起来像海盐—— 化验结果,5%的碱, 但我相信我的舌尖。 昨天是一整年。 再见。鲁…
那两年寒暑假, 总花几天磨去时差。 身边的脸, 时常对着落地镜,抽烟。 我摆弄镜中的皮影, 把一朵火光递上—— 身边的脸, 俯身,吞吐。 别处的脸, 被烟罩上一层纱。 我收集烟味,替掉氧气, 假装填满呼吸。 落地镜搬了家, 镜中的烟味搬了家…
每当晨风飞向东南, 我便开始计算时差。 云中小院的女主人侧身梳妆, 梦搭成的木梯不肯塌。 又见嘉应城中影子最短, 积玉桥边蜷着半朵未开的花。 夕阳藏进神光山里, 这边湖面还留着一缕橙黄头发。 伸手挽不住白天的离意, 指间生出浅黑萌芽。 今夜…
铁。 聚变链走到末路。 伴星的光度只剩“几乎”。 ——偏离,寂灭, 落在无人知晓的荒凉里。 引力一次,又一次, 把伴星拽回同一个椭圆。 沿着被画好的线走—— 定义为: 校准。 主星的光迹是校准的参照系。 伴星追随尚未抵达的温度。 温度迟到,…
它名为苦橙的精灵,在纳布勒受刑。 它默许碾碎与蒸馏的折磨, 将肉身遗弃于尘泥, 以殉亡交换船票, 忍受直布罗陀咸浪的冲刷, 幽禁于欧罗巴边缘的玻璃瓶。 它只要一座幽深的花园, 再度沉落,扎下无尽之根。 在飘摇无定的风里, 兀自指认一个朦胧的…
谁追问宝通禅寺, 后山菜薹是紫是绿。 谁揣测高观音的秘密, 野狐狸捉不住柚果的香气。 小和尚去年终于圆寂, 老和尚安坐住持的交椅。 参拜的仪轨整齐,破执二字念得卖力。 楞严经,金刚经,心经与木鱼, 蒲团还注明等级。 又一个小和尚,拎着柚子味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