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
主啊,是时候了。 夏日曾经很盛大。 把你的阴影落在日规上, 让秋风刮过田野。
让最后的果实长得丰满, 再给它们两天南方的气候, 迫使它们成熟, 把最后的甘甜酿入浓酒。
主啊,是时候了。 夏日曾经很盛大。 把你的阴影落在日规上, 让秋风刮过田野。
让最后的果实长得丰满, 再给它们两天南方的气候, 迫使它们成熟, 把最后的甘甜酿入浓酒。
我怎么能制止我的灵魂,让它 不向你的灵魂接触?我怎能让它 越过你向着其它的事物? 啊,我多么愿意把它安放 在阴暗的任何一个遗忘处, 在一个生疏的寂静的地方, 那里不再波动,如果你的深心波动。 可是一切啊,凡是触动你的和我的, 好象拉琴弓把我们拉在一起, 从两根弦里发出“一个”声响。 我们被拉在什么样的乐器上? 什么样的琴手把我们握在手里? 啊,甜美的歌曲。
在尚未完成的苦活中跋涉, 我们仿佛绑着腿,一路蹒跚, 就像行走的天鹅那样笨拙。 而死去——放下一切,不再感觉 我们每日站立的坚实的地面—— 就像天鹅降落湖水时的忐忑。 等待它的是水温柔的迎接, 仿佛充满了敬畏和愉悦, 分开的细流守候在两旁; 而它,无限沉默,无限清醒, 尊贵,优雅,冷漠如冰, 开始在新的国度里滑翔。
神奇的小东西:两个随意选择的词 怎能复现你那纯粹韵律的和谐完满? 当你活动身体,它便如波浪次第涌起。 角枝和竖琴,从你的额头向上攀缘, 你变幻的表情应和着爱的乐章, 那些歌词,玫瑰花瓣一样轻盈, 安静地停落于一个人的脸上, 他把书放在身边,闭上了眼睛: 为了看你:每条腿都仿佛一杆枪 一次跳跃就是一颗子弹,但若你 保持静止,它们便会等待,倾听: 就像一位女子沐浴在幽僻的池塘, 被叶子的窸窣声惊动,转身凝睇: 脸上漾动着树丛中粼粼的波影。
音乐:雕像的呼吸。也许: 图画的静默 你语言停止处的语言 你垂直于消逝心灵之方位的时间 对谁人的感情?哦你是 感情向什么的转化?——:向听得见的风景 你陌生者:音乐 你从我们身上长出来的心灵空间 在我们内心最深处 高出我们之上,向外寻找出路—— 这神圣的告别: 当内心围绕我们 作为最娴熟的远方 作为空气的彼岸: 纯净 浩大 不再可居留
天鹅 在尚未完成的苦活中跋涉, 我们仿佛绑着腿,一路蹒跚, 就像行走的天鹅那样笨拙。 而死去——放下一切,不再感觉 我们每日站立的坚实的地面—— 就像天鹅降落湖水时的忐忑。 等待它的是水温柔的迎接, 仿佛充满了敬畏和愉悦, 分开的细流守候在两旁; 而它,无限沉默,无限清醒, 尊贵,优雅,冷漠如冰, 开始在新的国度里滑翔。 灵石 译
瞪羚 (Gazella Dorcas*) 神奇的小东西:两个随意选择的词 怎能复现你那纯粹韵律的和谐完满? 当你活动身体,它便如波浪次第涌起。 角枝和竖琴,从你的额头向上攀缘, 你变幻的表情应和着爱的乐章, 那些歌词,玫瑰花瓣一样轻盈, 安静地停落于一个人的脸上, 他把书放在身边,闭上了眼睛: 为了看你:每条腿都仿佛一杆枪 一次跳跃就是一颗子弹,但若你 保持静止,它们便会等待,倾听: 就像一位女子沐浴在幽僻的池塘, 被叶子的窸窣声惊动,转身凝睇: 脸上漾动着树丛中粼粼的波影。 * 瞪羚的拉丁学名。 灵石 译
音乐 音乐:雕像的呼吸。也许: 图画的静默 你语言停止处的语言 你垂直于消逝心灵之方位的时间 对谁人的感情?哦你是 感情向什么的转化?——:向听得见的风景 你陌生者:音乐 你从我们身上长出来的心灵空间 在我们内心最深处 高出我们之上,向外寻找出路—— 这神圣的告别: 当内心围绕我们 作为最娴熟的远方 作为空气的彼岸: 纯净 浩大 不再可居留 陈敬容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