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巴比伦的河边我们坐下来哭泣
一 在巴比伦的河边我们坐下来 悲痛地哭泣,我们想到那一天 我们的敌人如何在屠杀叫喊中, 焚毁了撒冷的高耸的神殿: 而你们,呵,她凄凉的女儿! 你们都号哭着四散逃散。
二 当我们忧郁地坐在河边 看着脚下的河水自由地奔流, 他们命令我们歌唱;呵,绝不! 我们绝不在这事情上低头! 宁可让这只右手永远枯瘦, 但我们的圣琴绝不为异族弹奏!
一 在巴比伦的河边我们坐下来 悲痛地哭泣,我们想到那一天 我们的敌人如何在屠杀叫喊中, 焚毁了撒冷的高耸的神殿: 而你们,呵,她凄凉的女儿! 你们都号哭着四散逃散。
二 当我们忧郁地坐在河边 看着脚下的河水自由地奔流, 他们命令我们歌唱;呵,绝不! 我们绝不在这事情上低头! 宁可让这只右手永远枯瘦, 但我们的圣琴绝不为异族弹奏!
你磅礴的精神之永恒的幽灵! 自由呵,你在地牢里才最灿烂! 因为在那儿你居于人的心间—— 那心呵,它只听命对你的爱情;
当你的信徒们被带上了枷锁, 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牺牲, 他们的祖国因此受人尊敬, 自由的声誉随着每阵风传播。
趁我们还没分手的时光, 还我的心来,雅典的女郎! 不必了,心既已离开我胸口, 你就留着吧,把别的也拿走! 我临行立下了誓言,请听: 我爱你呵,你是我生命!
凭着你那些松散的发辫—— 爱琴海的清风将它们眷恋, 凭着你眼皮——那乌黑的眼睫 亲吻你颊上嫣红的光泽: 凭着你小鹿般迷人的眼睛, 我爱你呵,你是我生命!
我们将不再徘徊 在那迟迟的深夜, 尽管心儿照样爱, 月光也照样皎洁。
利剑把剑鞘磨穿, 灵魂也磨损胸臆, 心儿太累,要稍喘, 爱情也需要歇息。
想从前我们俩分手, 默默无言地流着泪, 预感到多年的隔离, 我们忍不住心碎; 你的脸冰凉、发白, 你的吻更似冷冰, 呵,那一刻正预兆了 我今日的悲痛。
清早凝结着寒露, 冷彻了我的额角, 那种感觉仿佛是 对我此刻的警告。 你的誓言全破碎了, 你的行为如此轻浮: 人家提起你的名字, 我听了也感到羞辱。
一 她走在美的光彩中,象夜晚 皎洁无云而且繁星漫天; 明与暗的最美妙的色泽 在她的仪容和秋波里呈现: 耀目的白天只嫌光太强, 它比那光亮柔和而幽暗。
二 增加或减少一份明与暗 就会损害这难言的美。 美波动在她乌黑的发上, 或者散布淡淡的光辉 在那脸庞,恬静的思绪 指明它的来处纯洁而珍贵。
我的姐姐!我亲密的姐姐!假如有 比这更亲更纯的名称,它该说给你: 千山万水隔开了我们,但我要求 不是你的泪,而是回答我的情谊。 无论我漂泊何方,你在我的心头 永远是一团珍爱的情愫,一团痛惜。 呵,我这余生还有两件事情留给我—— 或漂游世界,或与你共享家庭之乐。
如果我有了后者,前者就不值一提, 你会成为我的幸福之避难的港湾; 但是,还有许多别的关系系住你, 我不原意你因为我而和一切疏淡。 是乖戾的命运笼罩着你的兄弟—— 不堪回首,因为它已经无可转圜; 我的遭逢正好和我们祖父的相反: 他是在海上,我却在陆上没一刻安然。